至少還有你
火車站旁邊旅館的燈光又明亮又惡俗。 我看著程子昂被花花綠綠的燈光映得陰晴不定的臉,問:“現在你什麼也沒有了,怎麼辦?” 程子昂將手間的菸頭抖進緩緩流著汙水的下水道里,低下頭,半長的劉海遮住了他的眼睛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