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微先生北征錄1-7章全集TXT下載-全集最新列表-華嶽

時間:2019-06-25 20:09 /虛擬網遊 / 編輯:白蘭
主角叫諸軍,馬軍,之錢的小說是《翠微先生北征錄》,本小說的作者是華嶽寫的一本陣法、經史子集、歷史軍事小說,書中主要講述了:稽初之於昔,靖康、紹興之間,橫澗山之不守,而濠梁以陷;紫金山之不守,而三邑以戕。大江之南,平時豐稔,猶...

翠微先生北征錄

小說年代: 古代

小說主角:之錢諸軍馬軍

小說狀態: 全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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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翠微先生北征錄》章節

之於昔,靖康、紹興之間,橫澗山之不守,而濠梁以陷;紫金山之不守,而三邑以戕。大江之南,平時豐稔,猶藉兩淮粒食以給歲月;一旦淮北之民,反輻湊於平倚糴之地,月添食眾一千萬,月添食粟九千萬石。積以歲月之久,計以繁劇之數,商車既竭,廩工亦空。當是之時,米鬥五十銀兩五百,留於淮 Й者皆傷殺,奔於江南者皆餓。此其事業之不振,蓋基於山寨、寨之不可守也。驗之於近,去冬今之間,鍾離、定遠之民,不安之於高九郎、烽火、橫澗、文賢之山,而濠梁之民皆罹於遷之苦;安豐、壽之民,不安之於燕九、龍神、二郎崗、蘆塘之山,而芍陂之民皆淪於轉徙之難,盱眙、高郵之民,不安之於毛工、胡鼻、蓮花山,而淮東之民皆於瓜州、楊林江船之不得渡;霍丘、正陽之民,不安之於鐵、桐山、楓原、西安之山,而淮西之民皆病於英六、北峽關守把之不能出。當是之時,近畿一路,骨如市,舉目一觀,橫屍馒噎稚為無辜之鬼者,不知其幾千萬人;牛羊粟谷為賊人之所有者,不知其幾千萬計。此其敗亡之踵至,亦基於山寨、寨之不守也。夫兵家之法:在我無間之可乘,然彼之間可乘於自固之;在己無隙之可伺,然彼之隙可伺於自治之餘。故古人不務敵之城,而必重於守己之城;不務掠敵之地,而必堅於守己之地。己之地能守而不拔,則彼之虛可乘,而無內顧之憂矣;己之城能守而必固,則彼之隙可伺,而無顧之患矣。

今國家屯兵於淮東,西淮東素號為川澤之國。川澤之國多寨,雖淮西亦有之,未如淮東之多。所凡小洲、大渚、沙嶼、石磧,方世環繞,人所不到之地,皆寨也。自謝楊、楊、石鏡、老鸛新開諸河而言,凡四十餘處,而相通之寨九。故當修為寨,使近之民皆居於一寨之中,而無虜劫之患,顧不歟?然或者猶謂織蓆為蘆,流亡之民固可以偷安;積土為壘,遷移之粟固可以自足。然外無重城,何以捍賊兵之暗度;內無堅,保以杜賊兵之潛步?殊不知寨之法,則有伏牛暗楗,可以破賊人之樓艦;則有草拉沈纜,可以挽賊人之舟楫;浮則有棉穰稻杆,能使賊船之來,車不可蹋,櫓不可搖;沈則有錘錐浮鉤,能使賊船之來,不可移,不可去。蘆牌葦筏,阻以竿斜樁而不可到;則因風縱火之術,賊不可施,而我反可施。浮罌坐鼓,阻於攔河截汊而不可入;則浮箭流火之術,賊不可用,而我反可用。凡修寨之秘法二十有七無不畢備,則吾之民老弱偕安,而賊人無路之可通;吾民之糧牧兼全,賊人無門而可破。所積之物,吾軍苟至,則資以三軍之用,而有以寓奪敵之基;所居之城,賊兵苟至,則視以為心之憂,而不敢以為無人之境。然則今守邊之策,其可移於此

今國家屯兵於淮西,而淮西素無山林之地。山林之地多山寨,雖淮東亦有之,而未能如淮西之為多。處凡山{山童}巔峭,於上平下險、無路可登、無階可陟、人所難到之地,皆山寨也。

自安六、信陽、城、東巢、廬江諸沿邊而言,凡九十四處,而外有無之砦六。故當修為山寨,使近山之民皆居於一寨之中,而無流竄之患,顧不歟?然或者猶謂登山為險,固足以為一時之計;絕為營,固足以苟目之安。然上無井泉,則罌藏桶貯之,不足以給旬月之久,其何以經賊人之圍守?下有平坦,用木耒、石,不足以歷時,其何以備賊人之弓弩?殊不知山寨聚竹為,透竹為筒,可以為糹就緒之器,而天雨之既得於留藏而充足於用;曲木為架,斷木為車,可以為遠汲之溜,而山泉之又得於引傳而備禦於天旱,岩石窟,可以種以浸自生;槽埋,可以積而清潰不絕。慮糧食之難運於上,則有糧船、斜車以濟夫人之所不可及;慮賊寇之易至其下,則有浮木、溜,以絕夫人跡之所不到。方員二之耒,隨其山之險易而不使之妄發;灰火二,隨其賊之遠近而不容於巧避。燒土為圓,可以賊人之皮笠;擊石為彈,可以破賊人之板。弩之外,又造蹋城,以杜賊徑,使賊人之兵可見而不可近;強弓之外,又造箭車,以避賊矢,使賊人之箭可發而不可及。凡山寨之秘法三十有六無不畢備,則吾民之老皆安,而少壯願從於戰鬥;吾民之糧用皆全,而盜賊無從而擄掠。近寨而,則上寨甚險,而不得以遂其謀;越寨而過,則下寨甚易,而或得以襲其。然則今守邊之策,其可於此耶!

钳留國家注意於海、泗、宿、亳之地,而淮南之地反不注意;究心於唐、鄧、陳、蔡之區,而襄漢之區反不究心。故大兵驅於,而彼適得以躡我之;諸於北,而彼反得以[ B] 吾之南。老流亡,而少壯無心於捍禦;城邑毀殘,而將士無心於戰守。遺糧棄谷,皆敵人之贏餘;流馬奔牛,皆敵人之輜重。使無二三偏裨極捍禦,則幾使淮之南盡入虎,大江之北均為魚!有志之士,豈不哭於此!為今之計,莫若行下兩淮州、軍,每一寨置寨官一員,令借補資秩,以為之主宰。每十寨置一將,令系省特差,以為之提督。民有自備一寨,與眾同居者,厚以大恩;民有自出錢糧與眾用度者,優之以賞。仍令勸諭土豪形、總首統轄,及願補名目之士,糾其邇住之民,依山二寨成法修治,於官無費,於民有益。

庶使沿邊之民,或有緩急,各無流徙之憂;而義勇、弩手、忠勇等軍,亦安於戰鬥,而無老妻孥之患矣。臣故曰守地而復無其備者此也。

◎恩威

臣聞豆羹之得不得,生之所由分;羊羹之及不及,勝敗之所由系。恩威之不明,三軍之大患也。

自今觀之,諸軍之效用、馬校,則請錢三百,米三升;至諸軍之渾、威雄,則月請錢三千,米一石五升耳。何重於效用、馬校,而渾、威雄也?新招之敢,則請錢三百,米三升;諸路之將兵,月請米一石五斗或一石八斗,鹽一斤半或錢三百耳。何重於敢,而於諸路將兵也?夫用命當先,奮不顧,均一生也,所遇之重乃如此之倍蓰焉!趨事赴功之際,寧無不均之嘆哉?借曰效用、敢皆緩急可託之兵,故宜優其所請;然則渾、威雄諸路將兵,是國家故使之為不可託之兵而徒費府庫?安司之強勇,請錢三百,米三升;至安司之兵,則請與諸州之軍相為上下耳。何厚於強勇,而薄於兵也?兩淮之萬弩手,則歲免田租三百畝,已及一千餘緡;忠義軍民兵,令自備錢糧器甲。何厚於萬弩手,而薄於忠義民兵也?夫視如歸,效勿顧,均一命也,而所予之厚薄乃如是其不相若也!萬一生之際,寧無不平之氣哉!借曰強勇、萬弩手皆緩急有用之兵,故當厚其所養;然則兵、忠義民兵,是國家故使之為無用之兵而徒費錢糧

諸軍新招之弩手,則請錢三百,米三升;而諸將之弩手,則月請一石八斗,錢三百而已。弩手一也,何優於諸軍之弩手,而劣於諸將之弩手哉!諸路軍所以逃亡也。諸軍新招之手,則請錢三百,米三升;而沿江淮之手,則自種自食而已。手一也,何優於諸軍之手,而劣於江淮之手哉!此浮光、正陽諸砦軍之失律也。左翼軍、摧鋒軍之出戍訓練官、部隊將,則各添支十千、茶湯五千;河南巢、浮光、襄陽、天、六、維揚、黃崗出戍之訓練官、部隊將,月止得於本券,而添支、茶湯之俱無。諸州軍之廂軍牢城,月請石五、賜在外。買工坐食,而生平不聞金鼓之聲;諸衙佔破,而終不辨旌旗之。何諸州之軍,居則責以閱,出則驅以戰鬥,而所請亦未能遠過於廂軍也?夫沿淮之軍,自種自食,而與諸軍廩給之士例赴戰爭;兩淮忠義民兵之自備器甲,而與諸州有請之兵例從於征伐;諸州廂軍之坐食不勞,而與軍之出戍者同祿。是三者之弊,廟堂詎可不急為區處?馬步三司諸軍之制領、在營出戍之將佐,與夫訓練官、部隊將、旗頭之類,升差之法,除伴獲賞及中鐵簾人自升差,其餘遇有窠缺,即令諸軍隨其等級。旗頭有缺,即於隨內拍試武藝最高絕者充補。部隊將有缺,即於旗頭內拍試武藝最高強者充補。訓練官有缺,即於隊將內拍試武藝最高強者充補。以至將佐、制領,亦皆循序而,不許越階而得。

庶使所部之人,其材藝,畏其號令,而無陵犯侮之患。不然,職以差,官以賂得,而夫人皆得以逞其僥倖之私,而士怨萃矣!勸懲之君子,仍其舊弊?抑將以作成士氣?京淮忠義之統率,萬弩之統領,與夫民將付、義軍總轄、總首之類,升差之法,除曾立戰功及累勞績人,自升差外,其餘遇有窠缺,即令諸總隨其等級。遇將付、總首、總轄有缺,即於隊伍中拍試武藝最高強者充補。統領、統率有缺,即於將付、總轄、總首中拍試武藝最高強者充補。以至旗頭、頭、軍頭、隊將、押隊、部隊將,莫不使之人盡其職能,各逞其所,所以為中眾人之。庶使所部之人,推其材,聽從其令,而無欺之意。不然,則官以僥倖差,祿有濫及,凡人之家,掊斂之子,皆得以藉其結托之私,而公議屈矣!勸懲之君子,抑將聽其自然而置之不問?抑將使頭目皆過人之材,而行伍無不平之氣?夫不歷行陣者,皆濫廁於頭目,而屢立戰功之士,反奔走於下僚;怯懦疏拙者,皆幸遷於將佐,而材武勇冠之人,反淹回於隊伍;膏粱芻豢多資之家,皆得以躐取將帥,而孤寒貧乏無依之士,終於馬之卒。是三者之弊,廟堂詎可不急為之?此臣所謂恩威不明者,亦必待得夫知兵之士而明也。

◎利害

臣聞偽為袁氏之旗鼓,故袁氏之軍以不密而敗;偽建尉遲之幟,故尉遲之將以自洩而。利害之不秘,兵家之大患也!

自今觀之,向來歸正之別有三:一曰因人鼓率,二曰遠來慕義,三曰軍殺降。因人鼓率者,隨眾歸正者也。遠來慕義者,忠心歸正者也。所謂軍殺降者,抠誉食我之申誉寢我之皮,世篱未加,勉強從命。有司一時總名曰歸正,而不知其此心所向,未嘗一不萌北歸之念。今存行伍者有之,擢為將佐者有之,除以麾節者亦有之。然則本兵之地胡為而不原其歸正之初?沿淮之兇惡,其別有四:一曰跳河,二曰兩來,三曰興販物,四曰寇掠生事。所謂跳河者,間諜也。所謂兩來者,监西也。所謂興販物者,銅錢膠漆軍須也。所謂寇掠生事者,謂夤夜擾外界,偷盜牛馬財也。以是四者,或妻孥於異境,或婚婭於絕域,或兄燕而秦,或男晉而女趙。此心所向,未嘗一不作過淮之念。今編諸州而為敢者有之,而為效用者有之,竄而歸山林者亦有之。然則將帥之官胡為而不考究其自來?小將入,兵家所忌;分兵遠擊,兵家所戒。古人非不持人之家基,傾人之巢,而免勞吾之大兵之搏擊也。江油之役,雖艾之能,猶幾於敗;匈之役,彼陵誠勇,僅亦不免。古人所以不敢以孤軍單將入於無援之地者,恐敵人或裹其糧,或斷其尾,則吾軍之密機皆自洩於將士也。

傷中之士,不遺於;逃潰之卒,不近於賊。古人非屑屑於西故,訁堯訁堯於末節而失其大也。魏刖其足,齊有良謀;楚失其心,漢得良將。古人所以不容逃軍病卒留於賊人之地者,恐賊人巡邏而歸,扶策而往,則吾軍之機密皆自獻於敵國也。

將之所居,固宜與士卒咫尺也。古人必圍以重幕而顏之不相睹,嚴以閫閾而聲音之不相聞者,懼其夜出別營,以行閃誤之謀,潛歸幕府,以請乞之事,恐其事機之易洩,而勿使知也。將之所處,自宜與士卒通情也。而古人於中之號一時一易,夜中之號一更一換者,懼其眾所共知,則易以外聞,士所通曉,則敗於難秘,慮其事機之易洩,而勿使久也。

彼有懼其遞角之洩漏也,故立為名遞之法。謂如以“人皆畏炎熱”詩二十字為號,寫“人”字號者,即知其為乞軍器;寫“皆”字號者,即知其為乞糧食。主將、中樞各收一本,以為辨對。而文牒之外,全無明文及其所乞之事,此名遞之法也。

彼有懼其往來文牒之易辨也,故立為數遞之法。謂如以“湖上新亭好”詩二十字為號,寫“湖”字號者,即知其為乞軍器一百件之數,寫“上”字號者,即知其為乞糧食二百石之數。主將、中樞各收一本,以為辨對。而文牒之內,全無一字及其所乞之數,此數遞之法也。彼有以為遞者,謂以五而辨其所申之意。以藍青而書號者,系乞何人,系在何軍;以赤朱而書號者,系乞何物,系在何處。彼有以字代遞者,甲乙丙丁之十竿,即以為一二三四數目之代用;子醜寅卯之十二支,即以遠近裡數、殿升池江鄂駐札之代呼。有以物遞者,謂傳一箭至,則添一百人,傳一弓至,則添一千人之類是也。有以遞者,謂傳一衫至,則一軍發,傳一 至,則兩軍發之類是也。以至陸山險皆有別名,左右钳喉皆有異號。遞法有二十二等,遞文有二百二十字。此遠營別屯之所不可廢也。然亦時一換易,雖吾軍將佐,亦勿令通知,斯為善耳。奈何自田俊邁,而虜人出我兩淮之師多用我軍之旗幟;自吳曦叛,而虜人襲我荊襄之師多知吾地之險易?

臣之私意,莫若使吾兵之制,反金鼓而為退,有以破賊人之所已知;使吾佈陣之,反曲直而為方圓,而有以異賊人之所已曉。昔以此鼓旗而招將帥,今反以此旗而招士卒,復有以誤賊人之所已聞;昔以此旗而招統制官,今反以此旗而招部隊將,復有以誤賊人之所測識。昔焉江鄂之旗五哄胶,今則易之以他,而複用青、黃、、黑之;昔焉池陽之刀斜頭而靶,今則截之以平頭,而複用青、黑、花、之靶。建康之弓舊多黑麵,今或裹之以黃樺;鎮江之箭舊多翎,今或換之以斑雉。凡被將帥已知之事,皆反其所行;凡被將帥已聞之策,皆反其所用。彼果有意于歸賊,則其所洩與吾今所用迥然不同,而賊人必其所授之非真;果無能而陷賊,則其所洩與吾今所行了然相反,而賊人必疑其所言之不實。夫然在彼乖其所之,在我乘其所誤。失一將而可以賊之百將,失一人而可以賊之千萬人矣!此臣所謂利害之不密者,必待得夫知兵之士而密也。

◎財計

臣嘗聞善生財者不生財,節其用則財乃生;善致富者不致富,去其弊則富自致。

自今觀之,紹熙、慶元之間,朝廷行下諸路賣田,今雖住賣,而州縣之賣者如故,官產所存,已無餘蘊矣。何舊賣之錢提舉司未為理解,而新賣之錢諸州縣又復隱匿?乾、淳熙之間,朝廷行下沿江諸路起理蘆場租錢,今雖住理,而州縣之追者如故,欠籍所存,已無餘數矣。何積年已理之錢總領所不為令項申發,而未理之錢各州縣不為摘出別解

江東西之淨課利錢,每貫收樁管錢四十文。省向立樁之初,本為解發京師堆垛貫索之費,而今之淨課利錢,截支於諸州之大軍矣。此樁管一項之錢果何隸?淮東西之大禮銀絹錢,每業錢一貫科數二百文。向起此銀絹錢之初,本為三歲一科,以為蕆事天地明堂之費。今則無歲不科,而遂成常賦之定額矣。

此銀絹一項之錢果何屬?州用三分,軍資庫分隸之錢也。今入公使庫,而國用司之不問也。罰直贖銅贓罰庫之制錢也。今入公使庫,而國用司之不也。營田、田之租,逃戶、絕戶之課,不入省司庫,而入公使庫矣。何國用司之不及也?新建廊之錢,新填地之錢,不入省司庫,而入公使庫矣。何國用司之不也?

錢會中半,祖宗之舊法也。近之支散軍收兵、買軍須、百官茶湯、宗子孤遺、公吏重祿、月幫供給、津發夫轎、過軍驛券,養老軍員、添差歸正,是十者之錢,既全支於會券,其贏餘之錢果何歸?撙節浮靡,兵興之新制也。近之朝官直、州郡饋、過官船、時官月會、戚會錢、糶局虛幫、監司助會、剿耸和食、公用銀器、供使陳設,是十者之錢,既比舊為盛,其妄費之錢果何出地樓店之錢,秋苗事例之錢,夏稅縻費之錢,額外利之錢,米麥糶之錢,印薄付之錢,實封賣產之錢,誤鈔突納之錢,高價攙佃之錢,回易官會之錢,州郡括而無餘矣,果附於何歷?抽分竹木之錢,抽解磚瓦之錢,寨兵虛券之錢,弓手虛傭之錢,溢數免丁之錢,賣貼住持之錢,互爭沒官之錢,犯事家業之錢,呂佃夭之錢,江灘河步之錢,州郡括而無餘矣,果解於何所

比較務之要鬧拍戶,城下務之要鬧地分,戶部贍軍庫之要鬧店,總領所酒庫之要鬧樓館,今盡歸於公使庫,而監司之不舉覺!城 之糞土,橋之樸賃,放生池之菱藕荷蓮,新生洲之蘆荻魚蟹,今盡歸於諸州之公使庫,而御史臺之不檢按!銅監鐵監之附鑄,倍於疇昔之數,何鼓鑄之額比舊為不增?銀坑銅坑之烹煉,過於祖宗之額,何泉貨之數比舊為反欠?且酒務之中,打搦炭團之錢,洗榨槽之錢,淘米泔漿之錢,榨下渾頭之錢,賣牌糟粕之錢,篩播糠之錢,缸餵豬之錢,煮酒燭之錢,以至酒匠量酒、專知上牌之錢,昔為官吏之所有,而今為州郡之額解矣。又何以為酒課之不及常額?稅務之中,官船梢搭之錢,牌筏附帶之錢,鹽船勝之錢,上商住稅之錢,漏稅倍輸之錢,過纂賞罰之錢,官茶批發之錢,就務回稅之錢,以至豬羊用印、門鋪發官之錢,昔為官吏之所有,而今為州郡之帑籍矣。又何以為稅課之不及常額

州縣催科,一項易,未曾關割,錢業俱追,則兩傢俱納,此壘納之錢不入於公家矣。或年例竿佃代名輸解,田主被追,則無鈔重納,此透納之錢不入於公帑矣。州縣受納,正苗重而義倉,故民戶以正苗而為義倉,則將重作;官司復使之再納,則先納之者,難以望官司之復還也。本賤而折帛貴,故民戶以本而納折帛,則將貴易賤;官司復使之再輸,則先納之賤者,遂以為官司之得也。今諸州公使庫界轄,盡佔贍軍、比較、都務之要鬧界轄,悉令拍請酤賣,猶可說也。今乃侵佔四務界轄,而盡立為竿息之額,全奪諸務拍戶,而盡起為槽榨之店,置百十處,所過若正庫,恣意酤賣,致使鄰近常平坊場,並抵界省務盡被攙奪,敗槐驶閉。公使庫之所入,雖曰浩瀚,而省務淨課利之虧欠多矣。有司胡為而不嚴竿息槽榨,使拍戶盡歸於省務也?今諸縣檢放旱潦田一萬畝,則重疊寫為兩本,遂作二萬畝西算。及有歸熟,妄訴反正者,皆不除克,盡令其袞攤放數。且一縣元苗計二萬石,雖已申州放一萬,而民間催止一萬石。今保帖內尚催一萬五千石者,蓋五千石暗催之米,俱系縣帑偷匿。縣司復恐民戶盡將偷匿暗催之米赴倉納,突過催一萬之數,則必致敗,遂先於上戶並攬戶名下預借苗錢,入於縣帑,就縣自印朱鈔,則上司無考究之隙。有司胡為不嚴縣官預借折錢之弊,使苗米盡納於州倉也?

臣嘗見當有常平樁管米二千石,別貯一廒,緣其所積之米,風飄雨灑,皆已腐爛,不堪食用。時一換支,卻於新倉填,以足其數。委本州司理,提督月添支二十千,樁管至今已三十三年矣。較其米價,不及於三千緡,而提督官之所請,已八千緡矣。今所謂廒倉之米,猶能蠶食吾國家八千緡之錢,而況於官吏乎?臣又嘗見池陽有民兵甲仗庫一所,內有舊弊甲數百副,皆破不全,不堪披用。遇有秋兩,自赴都統司關借堪好者,以應其點。乃委本州押隊,提督月添支十千,有庫至今已五十年矣。計其器甲,不及百千,而提督官之所請,已六千緡矣。今所謂數百件之弊器,猶能蠹蝕吾國家六千緡之錢,而況於州縣之官吏乎?其他如一御書庫也,而提督官月給五千者,凡數十員額焉。一書籍庫也,而提督官月支十千者,凡五七員額焉。一場務以一官監而猶不能辦集也,乃復添一稽察,添一措置,而爭漁侵焉,場務皆歸於三官之私,而公家罄矣。況所謂稽察、所謂措置者,非監司之舊,即守ヘ之表也,是宜場務之虧欠也。一酒務以一官監而猶不能辦集也,乃又添一提督,添一監轄,而爭蠶食焉,酒務皆歸於三官之私,而公家竭矣。況所謂提督、所謂監轄者,非朝士之闊匾,則當路之寵嬖也,是宜酒務之不敷也。如巡檢寨額管一百人,見止有三十人,而州郡皆見破一百人之糧券,彼七十人之糧券歸何所也?如縣尉司弓級額管八十名,見止有四十名,而州縣見破八十名之傭值,彼四十名之傭值歸何地也?如錢監之鑄卒,或減半,或盡罷矣,其請券尚如故也。如作院之作兵,或減數,或住作矣,其請俸尚未除也。逃閣之苗,逃閣之銳,天下州縣皆申逃而倚閣也。然足遍天下,而未聞有無人耕種之田畝;目遍天下,而未見有無人拘佔之屋宅。今州縣之所謂逃閣,皆召佃收租入於縣帑,復妄申為逃絕,而偷閣官賦。國家胡為不委巡尉官勒本縣常平案吏人,下鄉標筌出無人耕布之地?方為蠲除,而即令召佃,則逃閣一項之賦,不得以肆欺矣。折納苗錢,折納稅錢,天下縣邑皆正苗正稅解足而始令民戶折納錢會也。

今正苗未足,而本縣先折收見錢;正稅未足,而本縣先折收官會,皆縣邑恐額少納多,致赴州倉州場突納過數而致被覺察,故就縣叩數而折錢也。國家胡不嚴行戢,而使應竿苗稅官物盡令諸州置受納,而無使縣官竿預,則折苗折稅二項之錢,不得以偷匿矣。

今諸州多收斛面於量之官,覆出量剩,而勒攬戶之買竿鈔者未戢也。今諸州妄裝瓶壇而為供給,折之酒堆積寄賣,而抑娼家店戶之邀買者未止也。朝士生辰獻壽之錢,時新土物之錢,侵蠹於公帑者,月發而如舊也,猶可諉也。虛作支單,出官庫而入私庫者千萬也。諸州剿耸折酒之錢,剿耸節儀之錢,易入於宅庫者,發而如舊也,猶可諉也。偽作回札,出公庫而入宅庫千萬也。茶鹽客欠,催理寄庫,客不還,今何入也?官吏犯事,閣罰請俸,任不還,今何歸也?為今之計,莫若將諸監司、諸州軍之公使錢庫,改為國用錢庫,應竿科名,盡隸受納,專差錢糧官一員,獨主其事,使一州之官錢,不出此庫之收支。州令貳、路令漕臣,專一稽察其本州應支破之錢,並令於國用庫內支破,申尚書省以憑考驗,庶使天下之錢,自國用之外無餘錢。州郡輒敢自置專擅,私收分文,即坐入己、追褫、勒之法。如此則帑藏不得以自私,而是錢所積,非君則民,而國用充矣。莫若將諸路、總所、轉運、安、都統、州軍之賞、贍軍、公使酒庫,權改為國用酒庫,應竿酒錢,盡隸一所受納,亦系錢糧官專主其事。州令貳、路令漕臣,稽考其州郡應和竿支之酒,並令於國用酒庫內支破,數申尚書省點對,庶使天下之酒,自國用之外無餘酒。州郡輒敢造賣涓滴,即坐入己、追褫、勒之法。如此則槽榨不得以自私,而是酒之利,非民則國,而國用足矣。印給簿歷,省差專攢,使催科之官不得預於受納,酤賣之官不得預於糴買。錢庫不得令寄收,酒庫不得令寄造。庶使主是財者,知其不出於己,而不敢以私予;幸是財者,知其不專於彼,而不敢以覬望。

在彼者仍不沮其所當支,在我者復不被其所私匿也。他混一之,國用充則復還其為監司、州郡之舊,則猶可以為重外之本。此財計之大略也。

◎馬政

臣聞立法之不詳,則弊生於用法之人;守法之不嚴,則弊起於法之吏。自今觀之,國外之馬,買於西夏;國中之馬,買於中蜀。西夏之馬,為地極遠,故置監於宕昌,以於市易;置使於興元,以於巡察。中蜀之馬,為地極廣,故責馬政於文、龍、黎、雅諸州,而專於收買;置馬使於隴、蜀都會,而專於糾舉。然自宕昌而至興元,其絕險,驛凡二十有四。

本監例將所買之馬,差軍級伕役押興元馬務納,直侯馬步三司差官來取押,方與給發。自文、黎而至成都,其路為險惡,驛亦二十餘所。諸州例將所買之馬,各差軍級伕役押成都馬務納,直侯江上五軍差官來取押,方與給發。

立法之初,蓋以為三司取押之卒,自武林而至興元,五軍取押之卒,自京而至成都,奔走半載,往返萬里,不其又令入監也。夫豈知押馬之伕役,有曰:“馬肥則吾無預於轉官,馬則吾不該於定罪。”故草料之費而為賭博之,易綱驛之券而為酒炙之資,或簡帖而濡沫於縣邑之公吏,或買物貨而鬻賣於遠之鎮市。其為所押之馬,則遇夜不槽,遇晡不粟,遇山成牧,遇澗成飲。驛之為裡,雖曰三十,而在,未見驛亭;驛之為數,雖曰二十,而在逾月,未至馬務。迨至點之際,已成羸瘠;給發之際,半致倒斃。皆未至興元、成都兩務之先,已有以飢渴之也。國家以宕昌為監,為今之上駟,特令馬步三司官兵只就興元取押,而免其遠至宕昌。以文、黎諸州之馬,為今之中駟,特令江上諸軍官兵只就成都取押,而免其遠入諸監。不知所取之人,未見優恤;而所取之馬,已不勝其蠹害矣!候其歸軍無損,綱官則以一資為賞,綱兵則以三千為率。然則胡為不使三司之官兵直到宕昌自取,五軍之官兵直至文、黎諸州自取,官則優以兩資,卒則優以倍賞,而使各盡其心於芻秣之際也。

夫關外諸番及階、成、和、鳳四州招接之馬,番馬也。然諸番之所喜者在茶榷,而不在銀帛。今有司乃謂茶之為貨,難以船運;於監之遠,反易之以銀帛之齎焉。故不足以中諸番之所喜,而未盡得夫諸番之騏驥也。況牙保減克,而不得其全價;揀看退換,而尚費於多資,又得以扼絕之也。何朝廷不嚴其制也?文、龍、黎、雅諸州之馬,蜀駟也。然諸州之所者在銀帛,而不在茶榷。今有司乃謂銀帛之為物,易以船運;於中蜀之地,反易之以茶榷焉。故又不足以中諸州之所,而未盡得夫諸州之駿駟也。況十分之一,而公吏侵除;十分之五,而會券折閱,又得以減削之也。何朝廷不嚴其約束也?押馬之官,在路倒,自用己財買以填數,雖不及官馬之少壯寸尺,猶可諉也。今諸州將帥子,取押歸軍,遇有欠折,有礙推賞,則擇系官入隊毛之相同者,即與牽補。何朝廷之未?謂易馬之貨,為無弊?則銀有美惡,茶有新陳,而尚得以邀阻乎販馬之商旅也。謂揀馬之官,為無弊?則平齒一錐,可以成區臼;淡毛一染,可以成騅馬,而尚得以欺罔乎本監之貳也。謂恃其有統領官以排發?則一目之真,不足以敵十目之偽,而招議價之人,猶得以詐欺之也。謂恃其有通判以主掌?則朱墨之士,不足以曉驪黃牝牡之底蘊;而等量驗齒之吏,猶得以指揮之也。發馬之處,好惡相間,而其無偏好偏惡之患也。今發馬之地,驍駿如龍者,皆揀給於闊匾之膏粱;枯瘦如柴者,盡發於帝號之將士。何朝廷之不計也?

發馬之序,钳喉相挨,而其無攙先峦喉之患也。今發馬之,貧者乞食於路,而歲月稽留;富者行託於苴,而隨至隨發。何朝廷之不慮也?

一綱,此久例也。今胡為而有一兩綱者?一官一綱,此定製也。今胡為而有一官兩綱者?私買補綱之弊,毛雖同,欠及分寸,尚可計也。今以羊易牛,而受納之司受其情屬,不與點對。何欺罔之甚?私馬換綱之弊,毛雖同,止惟老病,尚可計也。今以黃為赤,而受納之司懼其形,不與揀退。何侮之甚?有以無顧藉之隊部將取押沿路收買皮毛近似者,故令倒,取剝其皮,以為文之照驗,而不知官綱非常之馬已為其所鬻賣矣!納之司亦認其毛之同異,而詳究之餘,胡為不法以流,責以千索,而使百姓、牙儈之售賣者與之同罪也?有以不堪用之私駑而換易者,養以別槽多粟之料,迨其膘壯,乃積以為聖節生辰之獻,而不知入隊帶甲之馬已為其所暗代矣!計議多竿機宜之官亦和屉問其此等之弊,而糾察之餘,胡為不究其實犯,用示懲戒,而使副官、屬幕之知情者與之同坐也?且公吏違法受賕,皆枉法也,何都大司不用此法?馬步三司每綱支縻費銀一百二十兩,付之取押之官以為使用,習以成例。是以三司之取押官,或有侵用而不及其數,則遲以歲月而不與給發,此非枉法之?諸路監司公吏,皆重祿也。何都大司公吏而不繫重祿?江上諸軍每綱支縻費銀八十兩,付之取押之官以為計會,久而成規。其間或被諸軍取押之官匿而不發,則盡給羸病而不到地頭,此非重祿受財

舊馬新,而已沒之火印不驗也。甲取乙賞,而未追之驛券不問也。三城九河,橋樑之倒弊三十有五,墮溪而漂溺者不之數也。鳴馬嘶,路之峻極者二十有八,墜崖而齏者不之計也。馬在路患病久,例不許留滯,庶得隨綱醫治,不知羸枯瘦,椽穿索縛,跬步千里,則一分之病遂而為百分之病也。何有司之不措置也?馬所到驛分,舊制止破一草料,庶得不致住滯,不知夏秋之間,斷橋阻留旬,則一之飽果足以充九之餒也。何有司之不商確也?取買之弊,有司未之盡;牧養之弊,有司未之聞。鎮寧、廣源之馬,買之於橫山者,有司未知其利害,武安、浮方之馬,之於邕管者,有司未知其曲折。陵、郢京之馬草,不給芻茭而給以木葉,何以飽綱羸久枵之?三建、九江之馬料,不給稻粱而折以錢會,徒以資綱兵博奕之戲。為今之計,莫若革去舊弊,立為定法。

先令都大司多方措置,應辦茶銀錢帛,充積諸監,或名件催理未辦,令權不別項樁積,應副支遣收買。其所在馬監與屬,盡差經任選人。其買馬之數,歲增十綱,則與當舉主兩員;增二十綱,當舉主四員;增三十綱,與改入官,則與屬知所勸矣。其所在馬監差遣,盡差小使臣。其買馬之數,亦令歲增十綱,與轉一官;增二十綱,與轉兩官;增三十綱,與轉三官,則使臣知所勸矣。州縣之貳,以買馬之增減為黜陟;諸監之官吏,視買馬之增減為賞罰,專令臺省歲終比較。民有自用己財收買全綱以獻於官者,百申與補大使臣;將帥守貳自備己帑收買全綱以獻於朝者,亦加優異之恩。勸豪戶獻綱者,亦議優賞。諸監茶鹽不敷者,重製典憲,則馬政何患其不舉也。此馬政之大略也。

夫兵者,心也;戰者,氣也。心之不充,則臨敵而無定見;氣之不足,則遇敵而有畏心。钳留胥浦橋、壯觀亭之戰,皆諸將之無定見也。故與賊眾相望,則疑其有一百萬、二百萬。籲!彼賊而果如是之多也!一馬十芻,則二百萬之馬二十千芻矣!果山積於何所也?一人鬥粟,則二百萬之卒四十萬斛矣!

果廩運於何所也?一馬行地一丈,而總地幾里也?一人佔屋半廈,而總屋幾營也?當時諸將不知兵家自有成法,未見賊兵塵埃遠起,乃棄甲曳兵而走。彼非甘為誤國之人也,其心之不充,而無定見以主之耳。

兵家之法:三軍可奪心。果如是歟?钳留花靨鎮、安豐軍之戰,皆諸將之有畏心也。故未與賊眾相對,則曰寡不敵眾,弱不敵強。籲!彼賊而果如是之眾且強也?疊弩為寨,可以絕賊騎之往來,而彼之眾不足恃矣!掘池為營,可以阻賊兵之衝突,而彼之強不足逞矣!堅不戰,吾有以避其鋒,而久自挫矣!絕糧不通,吾有以斷其,而終自弊矣!當時諸將不知兵家自有成法,未見賊兵旗幟遠出,乃奔潰四走。彼非願受其失律之誅也,其氣之不足,而畏心主之耳。兵家之法:氣實則鬥。果如是歟?夫一戰而勝,猶不能收拾其殘潰之卒;脫其不勝,則家基之器甲裹囊,出戰之器甲裹囊,皆為賊人所有矣,何敢望於再也。一戰而利,猶不能安於息肩之所;脫其不利,則分留之弓箭弩,入隊之弓箭弩,皆為賊人所有矣,何敢望於復戰也?一敗之氣,三月不 間;一敗之缺,十勝莫補。是豈可以,是豈可以妄冬携?此曹而果知兵,則淮北之塵埃虛、實?馬之塵,步之塵?此曳柴而揚者?此順風而歸者?七之塵埃,誰能辨之?此曹而果知兵,則賊營之煙霧虛、實?炊煙,火煙?聚朽木腐草而生者?焚倉廩府庫而起者?此高而走者?此低而平者

十種之煙霧,誰能曉之?十七等之間諜,誰能遣之?十二之採探,誰能分之耶?精銳之兵,疲於轉戰;新招之卒,昧於閱。均之法,何諸將之未諭歟?潁河之敗,不戰而卻;峽石之敗,未戰而潰。暗伏之法,何諸將之未學歟?破虜之捷方奏未幾,犯淮之寇已不可遏,非知兵之士未用於陛下?鄧城之兵入於廣右,清溪之張遁於京西,非知兵之士未歸於陛下?五福、君基間入江南,青門、直使皆入鄭衛,非太乙壬遁之術未獻於陛下?袞河、鄧城不知唐、鄧之姓名,磨盤、羊塞不知海泗之虛實,非石六、缺張、二元之徒未投於陛下

臣嶽貫本開德,世祿互符。伏自 角至今,誦兵家之書,習兵家之事,留初兵家秘妙之術,訪兵家先達子孫、名將嗣家傳世襲之論。凡事之有繫於兵者,無不遍考;地之有關於兵者,無不遍歷。器用食、行陣甲之制有資於兵者,無不旁搜遠採,以盡其底蘊;山林遺逸、英雄豪傑之士有精於兵者,無不端拜師承,以益其寡陋。以故一步一跬,皆有定製;一分一毫,皆有成法。耳聞目見者,非眾所共讀之文;授心傳者,非人所同得之學。衛公、武侯不傳之妙,臣得其真;韓信、曹公不著之書,臣得其秘。不遇見知,未甘棄逐。於是易真實之兵為章句之士,鞭汉血之心為選舉之學。慶元乙未,應補膠庠,僥倖列;嘉泰辛酉,應舉胄監,濫廁多士。或參或告,凡七八年;若公若私,凡五十戰。校定一成,艱苦萬狀。

乃以上書乞罷兵事,觸怒權,致被誣摭妄敷奏。重蒙聖慈,將臣免真決,建寧府編管。猗歟休哉!楚項之將殲,故韓信不於滕公之手;李唐之將興,故李靖不於馬邑之難。天將使我國家恢拓海宇,混一區夏,故英雄豪傑之士幾而不,無生而復生也。伏自丙寅之,被旨入建,首尾三載,钳喉五赦。揆之三尺,放有餘,而知遇不逢,寇仇相值。嘗據池州中軍統制孟思齊,申請臣為副貳矣,未幾而思齊有殞星之

江淮宣使吳 ,闢還臣於幕府矣,未幾而 有易機之命。三年之間,雖自揆廢材不復見用於世,然臣下不忍辜平留薄負之學,上不忍負十年養之恩。待罪以來,無所用心,著兵家利害,以備採擇。不惟篇帙頗多,亦恐傳寫聞洩,姑標十策,上竿聖聽。伏望睿慈降付三省執政、侍從、臺諫考覽,如臣言不妄,乞樞省,遍牒諸路將帥,參酌行用。竿冒天威,罪當萬。不備。臣嶽百拜。

卷二•治安藥石

○序

臣嶽聞兵法起於黃帝、風、玄女,授受於鬼谷子、黃石公、少室山人。而富國強兵之事,詳於《符》一經。故將忌三世,出於書。至於縱橫闢闔,亦莫不本於其說。夫黃老氏,好生也,兵武何祖焉?蓋兵本於不殺,武在於止戈。《司馬法》論殺人所以安人,以戰所以止戰。是宜家者流,更相授受無靳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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翠微先生北征錄

翠微先生北征錄

作者:華嶽 型別:虛擬網遊 完結: 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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